万进制计划

错位

书写阿拉伯数字时，我们习惯每三位加一个逗号：1,000,000,000。用中文读这个数是「十亿」。虽然打了三个逗号，但中文使用者实际上按四位一组来读数：亿、万、个位。

三位分组是千进制，即以千为单位来分组的英美方式。中文、日文、韩文使用万进制，以万为单位分组。正因为这种不一致，每次看到用阿拉伯数字写的大数时，都要在脑中多做一步换算。

并排比较

输入任意数字。同一串数位在三位逗号与四位下划线下会被切分成不同的群组。看哪一种更符合中文的读法。

提案

以下划线（_）作为万位分隔符。

下划线在ASCII范围内，任何键盘都能直接输入。它与逗号在视觉上有足够的区别，在数字语境中也没有其他含义。Python、Rust等多种编程语言已经将下划线作为数字字面量的分隔符，在软件生态中并不陌生。

与千位逗号并用

下划线表示万位，逗号表示千位，两种体系层次分明地并存。在国际文档或需要混用的场合非常有用。

为何不用四位逗号

最简单的替代方案是每四位打一个逗号。但逗号作为三位分隔符已在全球固化。软件、金融系统和国际标准都以此为前提运转，习惯了三位逗号的读者反而会因四位逗号产生误读。

与其改变符号，不如增加符号，这样既不与现有表记冲突，又能获得万进制的可读性。

其他候选

在确定下划线之前，我们考察了几种其他符号。

1. 间隔号

   · U+00B7

   在东亚印刷文化中很常见，与逗号在视觉上区分明显。但大多数键盘无法直接输入，存在日常使用的障碍。

2. 窄空格

   U+2009

   获得ISO 80000-1的推荐，符合标准。但与普通空格肉眼无法区分，各类文本处理工具的处理方式也不一致。

3. 撇号

   ' U+0027

   在ASCII范围内，输入方便，但瑞士已将其用作三位分隔符，存在混淆的可能。更关键的问题是：Microsoft Word、Google Docs和手机键盘等许多软件会自动将撇号转换为弯引号。

4. 普通空格

   U+0020

   输入最为方便，但会将数字分割成独立的词元，在搜索、复制粘贴和数据解析时造成问题，还可能在数字中间换行。